中国现在的情况如果实现了西式民主真的好吗?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超级军网 时间:2024/05/03 09:12:22
现在的中国愤青太多,哪里都听得见抵制日货、武力收复台湾、BS印度和韩国的调调。在中国进行个民调恐怕90%的中国人都对日本甚至美国怀有敌意。有次回家和我爸吹牛,原来他也是FQ,他说什么时候打台湾了,美国人如果参战,他就去报名参军。打死一个不赔,打死二个赚一个。我当时那个汗啊。。。。。声明这里的FQ不是贬义词。我也是一个,也很讨厌日本人(虽然抵不住他们动画片和AV的糖衣炮弹:L :L )只是有时觉得在这样的国情下要是实现了民主恐怕是件很可怕的事。中国近代的屈辱使人民在国家逐渐强大后迫切的想通过一场战争证明自己。这种想法和TG长久以来的教育分不开。当然,TG强调近代的屈辱只是想让国人们奋发图强而已。但是也种下了一个威险的炸弹,为中国在向民主前进的道路上设置了障碍。试想如果现在在中国实行普选,什么样的人最容易上台呢?恐怕是那些鼓动对日仇恨、对台强硬的人能够赚得更多的选票。关注民生的候选人怕是没有出路的,一如今天的台湾。台湾就是因为在国民党时期进行了太多反共宣传,虽然不是因为要台独,但实现普选以后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两岸议题才变得这样重要。陈SB之流才能如此操纵民意。现在的台湾是因为实力不足。如若拥有足够的战力,陈SB估计就是会公开宣战也是有大量选民支持的。以此推论民主化的中国,民主以后可能也是这样的结果,选上来一个中国希特勒。说到希特勒,当时的德国和现在的中国很像。经济上超过了英国,又经过一战的失败。希特勒才得以鼓吹德意志复兴(和中华民族复兴不是一般的像。)得到选民支持上台。中国要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成了中国的悲哀,世界的悲哀。所以天天想着中国什么时候能民主的人恐怕要失望了,中国的民主决不会是个短期能达成的目标,实际上在很长的一个时间断里,专制恐怕更适合中国的国情。我们不如想想怎么才能建立一套完善的监督体制更为实际。不要梦想着能直选国家主席了。。。。。:(现在的中国愤青太多,哪里都听得见抵制日货、武力收复台湾、BS印度和韩国的调调。在中国进行个民调恐怕90%的中国人都对日本甚至美国怀有敌意。有次回家和我爸吹牛,原来他也是FQ,他说什么时候打台湾了,美国人如果参战,他就去报名参军。打死一个不赔,打死二个赚一个。我当时那个汗啊。。。。。声明这里的FQ不是贬义词。我也是一个,也很讨厌日本人(虽然抵不住他们动画片和AV的糖衣炮弹:L :L )只是有时觉得在这样的国情下要是实现了民主恐怕是件很可怕的事。中国近代的屈辱使人民在国家逐渐强大后迫切的想通过一场战争证明自己。这种想法和TG长久以来的教育分不开。当然,TG强调近代的屈辱只是想让国人们奋发图强而已。但是也种下了一个威险的炸弹,为中国在向民主前进的道路上设置了障碍。试想如果现在在中国实行普选,什么样的人最容易上台呢?恐怕是那些鼓动对日仇恨、对台强硬的人能够赚得更多的选票。关注民生的候选人怕是没有出路的,一如今天的台湾。台湾就是因为在国民党时期进行了太多反共宣传,虽然不是因为要台独,但实现普选以后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两岸议题才变得这样重要。陈SB之流才能如此操纵民意。现在的台湾是因为实力不足。如若拥有足够的战力,陈SB估计就是会公开宣战也是有大量选民支持的。以此推论民主化的中国,民主以后可能也是这样的结果,选上来一个中国希特勒。说到希特勒,当时的德国和现在的中国很像。经济上超过了英国,又经过一战的失败。希特勒才得以鼓吹德意志复兴(和中华民族复兴不是一般的像。)得到选民支持上台。中国要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成了中国的悲哀,世界的悲哀。所以天天想着中国什么时候能民主的人恐怕要失望了,中国的民主决不会是个短期能达成的目标,实际上在很长的一个时间断里,专制恐怕更适合中国的国情。我们不如想想怎么才能建立一套完善的监督体制更为实际。不要梦想着能直选国家主席了。。。。。:(
"西式民主"

西方民主吗?

同一个性质的党分成几个派,换来换去,为大公司服务
肯定不行,稳定压倒一切!
哪有什么西式民主?~在我眼里`最好的只有"美式民主"!
中国如果能实现"美式民主"当然好```说不好的是"傻B"!
问题在于.我们现在好欠缺些"美式民主"的条件~~~~
唉~~~~

谁的马甲?
没有说美式民主不好,只是说不适合现在中国这样的国情,尤其是直选领导人这一条。别的如监督司法体制都是很好的。可关键总有人把直选看成是“民主”的重要指标
中国要实现直选要等到国力达到一定水准以后还要再过上100多年才有可能。等人民都习惯大国身份,在国际上很自信,不再有“法国的汉字提示牌”这样的贴子的时候,不那么心浮气燥,不急着要证明什么的时候才有可能
如果是这样,估计会有2亿人成为汉奸:D :D :D :D
美国总统是直选的吗?
原帖由 lzd2_235 于 2007-11-8 19:33 发表
中国要实现直选要等到国力达到一定水准以后还要再过上100多年才有可能。等人民都习惯大国身份,在国际上很自信,不再有“法国的汉字提示牌”这样的贴子的时候,不那么心浮气燥,不急着要证明什么的时候才有可能

说的好象现在中国一点不民主似的;P
西式民主纯粹垃圾

君主制才是最适合中国、日本、朝鲜、韩国和俄罗斯等东方国家的国体
吃了几千年君主制的中国,为啥搞西方式共和?西式的共和真的好吗?
还有那个西方的马列主义,真的适合中国吗?
先取消新闻管制再说
我是很不屑有些人为了反日而反日的,我们反日(或者反哪个国家也好),总归来说都应该有个目的:就是为了我们自己国家的发展。没有目的的,智障型的反日,仇日个人鄙视中:D :D :D
渐进改良是出路,革命革命再革命是自杀。中国的民主需要很长的时间。普选是既定目标,这个不是现在才出现的新鲜东西,现在这个村级的选举就很好哇,要改要先从农民开始,他们是人数最多的群体,同时也是知识最贫乏,灵活性最差的群体。只要他们改过来了,其他的都好办。
渐进在中国是不进的借口。
普选未必就是中国民主的开端,英国直到二战前还实行一人多票制,美国1920年才给予妇女选举权,中国也可以从党内民主开始,未必要强求村级选举。
民主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的!

民主,民权,人权.人生自由恰恰是人生下来就应该拥有的最基本权利........
不同的国家或地域有他们不同的理解,但总的说来最基本最基本统一的理解应该为;
民主,民权,人权.人生自由这些最首先应该保证的就是"生存权"其次才是一个公民应该拥有的"民权"既..."公民"权利也........民主的产生应该是该区域的社会发展及文化素质达到一定的高度时所产生的自然现象而不是象类似"刻舟求剑"似的人为标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对"民主"的玷渎和抹黑!!!!!!
那么就是说,“中国的人权”就是比鸡场里的鸡权好一些的“人权”了。中国农村人口的素质比城市人口素质更高一些了。
青木堂的选举制度  

  (一)柬选

金庸《鹿鼎记》借天地会的资料敷衍成文,韦小宝曾当香主的青木堂是天地会设在江苏的分舵,在十堂之中之中排列第六,为后五堂之首。前任尹香主被鳌拜残害后,两年内群英无首,由李力世暂时代署堂中事务。等到韦小宝杀死鳌拜,青木堂诸人将他掳到尹香主灵堂前,一干人便对如何选举香主一事开始吵闹起来。
选举一词本无特指,《说文》曰“选,遣也。一曰择也”,离开近代民主政治的投票选举制度,选举无非是择选超拔之意。学者何怀宏便将废封建以后的中国古代社会称之为“选举社会”,以对应于贵族政治时期的“世袭社会”。一旦管理者的职位不再世袭,一个社会或组织总是要通过某种方式选贤任能,实行精英化的管理。中国唐以来的选举制度主要为科举(考选),而近代民主政治的选举制度,则是以公民普选权为基础的投票选举(民选)。此二者为历史上选举法之大端,其余别出心裁的还很多。而青木堂关于香主选举生出纠纷这一段,好比古往今来另类选举法的一个总结。豪杰们们七嘴八舌,群策群力,把什么招都亮了出来。
一是柬选制。与举选相对。“举”的意思是由下向上的推选。“择”的意思和“柬”相通,是指由上向下的挑选。《说文》曰,“择,柬选也”。一开始有人提议李力世就任香主,另一人便说:“这香主之位,可并不是凭着咱们自己的意思,要谁来当就由谁当。那是总舵主委派下来的”。一切下级职位由上级委派或叫柬选,本来是行政文官系统的特色。严格来说还称不上选举。因为选举制度的本意就是要防止行政系统上级滥用私人的弊端。我们的办法是通过科举,科举并没有与具体的官职相联系,而是根据功名大小取得一种大致相应的被柬选为官的资格。科举是一种对柬选的制约,因为它要求被柬选者必须具有一种科举资格,等于在候选范围上限制了上级的柬选权力。就算任用私人也必须在这个范围内挑选,而不能把自己的厨子弄个知府来当。科举被废后,拥有政党资格成为了我们对拥有功名的一种替代。如孙文在中华革命党党章中,便赤裸裸的把党员分为首义党员、革命党员等几种,分别对应元勋公民或一般公民等,享有截然不同的政治权利。后世的政党比较隐晦,不再这么赤裸裸宣示。但政党资格及其级别仍然如科举功名一般,对应着被柬选的资格。但是因为加入政党在本质上也是一种由上而下的柬选,而非考选或民选。所以对于行政系统的柬选制已不能构成一种制约,比起科举制有了大踏步的后退。
西方的办法则是通过民选去限制柬选的范围。被选举权也有一些轻微的资格限制,但这种办法主要不是通过对候选者的资格限制来制约柬选者,而是直接把一些重要的职位拿出来由公民投票选举,把这些职位排除在行政系统的柬选范围之外。比如美国就总共有十几万个民选职位,只有剩下的职位(普通公务员)才实行柬选原则,由上级决定下级的升迁去留。当年孙文的五权宪法,单列一个考试权,就是企图将中国的考选与西方的民选结合起来,重要职位拿来民选,普通职位必须经过考选,从理论上说对于行政系统的柬选有了两把锁的限制。只不过从孙文到蒋介石,都是以考选去代替民选。而所谓考选又受到政党资格审查的决定性影响。东走西顾,结果两个都走了样。
青木堂的香主也首先必是天地会的成员,柬选也好,民选也罢,都要先有这个政党资格才行。在场争吵的都是青木堂的兄弟,所以这一点没有问题。他们关于香主人选提出的第一个异议,其实质是说香主到底是属于由上级柬选的职位(总舵主委派下来的),还是属于柬选范围之外的职位(凭着咱们自己的意思,要谁来当就由谁当)?
如果是前者就没得搞头了,剩下的事情是给总舵主陈近南打报告。好在立刻就有人反驳道:“规矩虽是如此,但历来惯例,每一堂商定之后报了上去,上头从来没驳回过,所谓委派,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这就是说,香主在成文法中是应由上级柬选的,但在惯例法中却被排除在柬选之外,由各堂自行决定。说明天地会对各分舵容许一定的民主,至少在人事权上有点像联邦制。这一点是很有趣的,天地会虽然是一个近代会党,却和某些现代政党相反,因为后者的成文法和惯例法是刚好颠倒的。各地领袖表表面上是由各地议会自行决定,“规矩虽是如此,但历来惯例,上级决定了人选之后拿到各堂投票表决,各堂从来没驳回过。所谓投票,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
天地会若也如此,关于选举香主的讨论就唱不下去。


(二)阄选


排除柬选之后,青木堂群雄开始各自推选香主人选,但一派拥护李力世,一派拥护关安基,弄成两党制的局面,又没法决断。于是有人再次动议,说“李大哥有李大哥的好处,关夫子有关夫子的好处。依我之见,不如请尹香主在天之灵决定。咱们写了李大哥和关夫子和名字,大伙儿向尹香主的灵位磕头,然后拈阄决定,最是公平不过”。
阄选者,拈阄抽签也。这法子看似无奈,但平心而论却是最符合民主精神的选举法。因为只有这法子是彻底的重程序不重实体。西哲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老百姓说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这“平等”指的是人格的平等,民主的本初精神就是以人格的平等去代替财产、智力或出身的不平等。民主的大义是不承认精英的概念,而认为每个人都有平等的参与管理的权利。所以投票选举的法子与民主的本来概念刚好是格格不入的。
因为投票选举在本质上意味着一种精英政治,即认为某些人是更适合管理别人的。也就是承认“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选举不过是改变了对“劳心者”的认定方式:不能自己说了算,不能枪杆子说了算。而要劳力者的投票说了算。投票打破了劳心者的世袭和血统论,实现的仅仅是选举权的平等。但在被选举这件事上,劳心者和劳力者的区别无论理论还是实践,仍然泾渭分明。而这用什么“机会平等”和“结果平等”的两分法是糊弄不过去的。既然候选人的智力、财富、知名度乃至出身和性情,这些都是影响选举结果的因素。那么两个“智力、财富、知名度乃至出身、性情”各不相同的候选人,你怎么能说他们“机会平等”呢?只有当这些因素对被选举不产生丝毫影响时,你才能说这两个人因为他们的人格是平等的,所以成为领导人的机会也是平等的。
如果要彻底的民主,天底下就只剩下阄选这一招。其余任何法子都不可能实现机会平等。这就是古希腊的民主政治概念。与精英政治反其道而行。它以人格的平等彻底代替能力的不平等。它不在乎每个人都有不平等的统治别人的能力,而强调每个人都有统治别人的相同的资格。要保证每个人都有平等的机会,就要以程序的公平去取代实体的公平。于是再也没有比抓阄抽签更体现人格平等、机会平等和程序公平的选举法了。因此在古代希腊的民主政治中,就曾经流行以抽签来选举领导人。空前绝后的实现了“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的民主梦想。这样的民主政治,一根筋到底,为了程序上的政治正确而忍受平庸。就难免被亚里士多德嘲讽为和君主专制一样糟糕的政体。
青木堂兄弟们的民主意识毕竟没有古希腊人高,于是这法子又被否决掉了。理由是只怕拈阄的人有私心,生出弊端。但也可以说青木堂的兄弟民主觉悟比雅典公民更高,因为他们是程序上的怀疑论者,有人说“在尹香主灵前,谁有这样大的胆子,敢作弊欺瞒尹香主在天之灵”?但贾老六却坚持认为“人心难测,不可不防”,刀子拔出来了,都坚决不同意。
我本来感到很奇怪的一件事,是面对两个难以割舍的候选人,青木堂群雄却没有人提出投票的建议。但细想一下却又顺理成章。因为前面说了,“李大哥有李大哥的好处,关夫子有关夫子的好处”,谁更适合当香主,群雄承认这问题是哥几个无法决断的。所以才要拈阄,让两人机会平等,各安天命。说明白些, “谁更适合当香主”意味着这是一个智力问题而不是一个人格问题。所以群雄并不认为人格的平等可以带来一人一票的选择权。青木堂兄弟既然承认这是一个他们自身智力无法判断的问题,就在逻辑上当然的排斥了投票选举,因为数量显然不能提高质量。基于同样缘由,青木堂的阄选提案也仅仅局限在两位候选人之间,而没像古希腊那样扩展到所有团体成员。两位候选人的各自拥趸并没觉得自己是可以和大哥机会平等的。这时李、关之间的拈阄选举更具有另一重含义,即在彻底的民主思想背后,更重要的是智力上的谦逊。“请尹香主在天之灵决定”的意思,也就是由上帝来判定。
投票法不但与彻底的民主概念相悖,同时也和精英政治的概念相悖。如果强调每个人都有当香主的平等资格,就应该阄选,不该票选。一票选就承认了人格以外的不平等因素。但如果强调每个人能力各不一样,那投票时就不该一人一票。假如允许一个智者和一个傻瓜拥有相等的投票权,为什么一个智者和一个傻瓜却不能拥有当香主的平等机会呢?当年梁启超就对此很矛盾,他认为人人都是平等的,但又认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应该比普通民众多投一票。所以“投票选举是一种民主”这种通常的看法其实并不准确。投票体现民主精神,选举体现共和精神。或者说选举体现民主精神,被选举体现共和精神。民主精神意味着大众政治和平等价值,共和精神意味着精英政治与自由价值。在现代社会,人格平等的普选权意味着民主价值的胜利。司法独立和违宪审查制度意味着共和精神的堡垒。两个方面的完美结合就是宪政。
青木堂群雄是不懂这些的,阄选也不成,又怎么办?





(三)武选


青木堂群雄有人认为阄选“太玄,实在是近乎儿戏”。他提出一个新的动议,“还是请李大哥和关夫子以武功来决胜败,拳脚也好,刀刃也好,点到为止,不可伤人。大伙儿在旁边睁大了眼睛瞧着,谁胜谁败,清清楚楚,谁也没有异议”。
这方法是转而求实体上的可靠。江湖的世界原本是以武力相争。讲道理不通就只能讲拳头了。这与千百年来以暴力为凭藉的政治是一样的,所谓枪杆子下出政权。武侠中绝大多数人事上的争斗乃至是非曲直的判定,都是以武力相较的。不像青木堂的豪杰们这么罗嗦。以武较技,不妨称之为“武选”。但武选又如何能保障它的正当性与说服力呢?
古语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说明了武选实现实体公正的可能性。李元霸是隋唐第一条好汉,王重阳是华山论剑的第一名,风清扬是《笑傲江湖》里武功最高的人物。这些都是我们能够肯定的。因为武斗的输赢具有直观性,能决出一个毫无疑问的结局。第二名若是不服,说我还没有输,那么继续武斗的代价便是较弱者最后一命呜呼,只剩第一没有第二了。所以武斗在实体上的说服力是最强的。它能最大限度的抑制对比赛本身的不满和争议。文斗就不同了,考选、民选、阄选这些本质上都是文斗,它的胜负没有直观性,需要裁判的自由心证和程序性的验证。最后无论谁被判为第一,输赢的结果都是程序意义上的,不能单独具有实体上无争议的说服力。文斗追求程序公正,武斗追求实体公正。若是不能对实体的判断满怀谦卑与疑惑,而将信心转移到程序上。那么江湖也罢,庙堂也好,资源配置的主要途径就只能是“要武斗不要文斗”了。

只有武力才能在实体上保障一个毫无疑问的第一名(领袖),然后由第一名去统治所有失败者。而智慧是绝没有第一名的,除了上帝也不可能存在任何实体意义上的裁判者。不同的价值评判及验定标准,如韦伯所讲好比奥林匹斯山上的诸神,没有谁可以在实体上独尊。换句话说,武斗只需要一个公正的决斗程序(比如不能使用暗器、不准下毒等),实体公正的问题则由自己去搞定。而文斗不仅需要一套公正的程序,文斗还需要上帝的能力,需要全知全能的裁判者出场。否则知识精英们无论通过任何方式比赛,也不可能决出具有实体价值的第一名。因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话的政治哲学含义,是任何独裁政治都只可能凭借武力,绝不可能诉诸智慧。政治的正当性一旦从暴力(武选)中摆脱出来,唯力是举的原则受到质疑,独裁就将失去可能,独裁就必然走向价值多元局面下的共和与民主。

在早期武侠小说和冷兵器时代,武功一般都被神化为最高的力量和最重要的能力。在这种假定下,“武选”就是唯一符合实体公正的法子。对江湖而言是比武,对政治而言就是战争。如果青木堂的选举制度到此为止,和江湖帮会的寻常模式就没有区别,也不值得大书特书了。但金庸的《鹿鼎记》是一部反武侠,并开始挨近了热兵器时代。武功的重要性已大打折扣,皇帝所代表的金钱与权势的颠峰,与王重阳所代表的武功的巅峰之间已经没有多少因果关系。因此在《鹿鼎记》中“武选”原则开始受到质疑。“李大哥和关夫子以武功来决胜败”的建议,就再次遭到驳斥:
“做香主是要使全堂兄弟和衷共济,跟武功好不好没有多少关系。”
“真的要比武功决定谁做香主,那本堂兄弟之中有人胜过了关夫子,是不是又让他来当香主呢?”

前一句话意味着智慧和被领导者的认同感开始比武功更加重要,这就使“武选”逐步失去实体上的公正性,比武在本质上就和抓阄一样,仅仅成为一种形式主义的和具有观赏性的选举方法。但“武选”向程序公正的转型是不可能成功的。李力世的武功摆明了比关夫子高,所以拥关派都站出来反对比武。任何重程序的选举法都体现为一个悬念,即胜负是未卜的。这时候的程序才有意义,才不会被实体上的差异完全操纵。“文无第一”的另一重意思就是胜负未知,而“武无第二”就如傅红雪所说,当一个人有完全把握杀另一人时,决斗就不叫决斗(决斗程序再公正严密也不行),而叫做谋杀。
所以选举制度的诉求一旦从实体转向程序,也就必然从武斗转向文斗。
后一句话更戳痛了“武选”的漏洞。尽管武斗总是有基本程序的,比如三年斗一次。但因为唯力是举的武斗本质与程序公正格格不入,所以根本无法确定一个游戏结束的终点。江湖上也好,庙堂上也罢,武选出来的领袖最大的痛苦就是必须随时面对挑战者。有人下战书,要扬名立万。你就只能接招。由此造成了政治系统的极度不稳定。江湖上多少凭借暴力建立的帮会盛极一时,貌似强大,但终究无法摆脱武选的周期律。

除青木堂外,其实《鹿鼎记》中还有一场选举,达到了武侠世界从武斗向文选进行转折的极致。为了杀吴三桂,顾炎武出面召集天下英雄召开大会,成立“锄奸盟”。这是江湖上第一个委员会制的帮会。由各省推举一位领袖,十八位代表组成一个常务会议,但不设盟主或主席,只由顾炎武任总军师。这完全已是一副议会内阁制的架式。“武无第二”的江湖暴力模式基本上被舍弃,小说写到这里,金庸的武侠世界就到头了。
在青木堂,武选的动议最后也被否定。香主选举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四)储选

虚拟中的武侠世界是高度浪漫的,因为大侠们依靠一种彻底“奇理斯玛型(Charismatic)”的威权进行统治。这种威权就是武功。“奇理斯玛型”是韦伯提出的一种统治模式,意即个人魅力型。而现代的法治则是一种“祛魅”之后的技术型统治。所谓“个人魅力”就是一种无法复制、也无法继承的力量。比如总统选举如果变成总统选美,由最美的女人统治大家。这就是最浪漫的和百分之二百的“奇理斯玛型”政治。由此可见,君主制倒并非通常认为那样是一种彻底的“奇理斯玛型”统治。因为君主制的魅力内核中最重要的就是血统。君王的威权是一种可继承的威权。这种威权不是“个人魅力”型而是“家族魅力”型的,它不是说有个人多么了不得,而是说有个家族多么了不得。所以君主是世袭制,而且也必须是世袭制。
只有武功不同,只有“武功”是一种彻底的、不能复制也不能继承的威权。尽管教授武功时可能给自己儿子开小灶,但像青城派余沧海的儿子那样不争气,一刀就被林平之捅死了。所以武侠世界是绝对看不到世袭制门派的,做春秋大梦的人很多,也没见谁把自己儿子封个太子什么的。所以在武侠世界中想一统江湖是很令人不解的。把少林武当征服了,这种武功威权又不可能传给儿子。多半让武功最高的大弟子拣个便宜。以中国传统观念看再大的业绩若不能留给子孙,也等于锦衣夜行。
回到青木堂的选举话题,天地会一样也没有世袭制。若是严格意义上的世袭,就谈不上有选举。但历史上君主位置其实多半还是选举产生的。因为皇帝三宫六院,往往儿孙太多。所谓严格的世袭制就是依照某种游戏规则,皇位只可能属于一个特定的人,如长男继承制。严格的世袭制本质上还是讲求程序性的。而程序就意味着对“奇理斯玛”的消磨。从这个角度看中国传统的君主制度,长达两千年的时间几乎都未确立下稳定的世袭制或储选制度。程序性的长男继承制基本上不被遵循,而由皇帝根据明考暗察(历史上流传着许多君王考较诸子的故事)进行挑选,所谓立贤不立长。某种较固定的“储选”方式直到日薄西山的清雍正,才制度化下来。而一旦储君可大可小,富有弹性,便在候选人及其母系集团中激发起一切的雄心和权谋。因此诸王夺嫡、狸猫换太子,这些干扰储选制度的宫廷变故就层出不尽。弄得中国历史上一半的君皇,都是非正常继承。苛刻的说就算共享了一个血统,也只配称之为僭主。
至于江湖上的门派,因为武功的彻底个人主义威权色彩,搞不了世袭制。在选举制度上便多半学会了“储选”。储选者,即指在位者自己为自己挑选继承人。和君主制一样,帮主之位譬如帮主的私产,自然由得帮主私相授受。所传之人在血统内,就成了世袭制。在血统外,我就姑且称为储选制。这个传统在江湖基本上是铁打不动的。如丐帮洪七公临危时传位黄蓉,黄蓉传鲁有脚,后来有汪帮主传位乔峰。江湖经验,这种储选的合法性越是挨近领袖将死之时,就越有说服力。中国古语所谓“入土为大”,更何况是帮主掌门。汪帮主传义子乔峰时要他须立下七大功,做成千难万难之事,如此才能平息四大长老的腹诽。但晁盖临死遗命为他报仇者为梁山泊主,定逸师太遗命令狐冲为恒山派掌门,就都因死亡而为遗命添上了一层轻易违背不得的神圣性。直到近世的意识形态政治,“领袖遗嘱”的流言还往往会对在位者构成合法性的创伤。
直到民国推翻帝制,没了世袭制。眨眼间袁世凯修改《大总统选举法》,规定“总统继任人由现任总统向选举会推荐”。这又回归江湖时代,立下了储选制度。但总统的威权是由总统这个位子而不某种无法传承的“奇理斯玛”威权决定的,这又不像武功。所以江湖上的“储选”货真价实,与世袭制有本质差别。而袁世凯的“储选”和世袭就只有一线之隔,不能算他是一种单独的选举法。此后,有子孙延绵的独裁者便多由储选而世袭,如蒋氏和金氏父子。而断了香火的独裁者则被迫退而求其次,在血统之外开创出了意识形态政治的“储选”传统。

青木堂所以吵闹,就因为前任尹香主被害一时没有留下遗嘱。把选举制度的常规打破了,才多出了群雄这么些严肃思考。直到山穷水尽看不到出路,祁老三才想起自己“当年在万云龙大哥和尹香主灵前磕过头,在手指上刺过血,还立下重誓,决意为尹香主报仇”。青木堂每个弟兄都亲口说过“哪一个兄弟杀了鳌拜,为尹香主报得大仇,便奉他为本堂香主,忠心遵奉他号令,决不有违”。这下峰回路转,眼光落到失手杀死鳌拜的“假太监”韦小宝身上。群雄立下誓盟虽不是前任香主的意思,但总因为他报仇而起,效果上类似于晁盖死前的遗命,让韦小宝做香主也算由尹香主在天之灵以抓阄的方式立储的结果。同时誓盟也意味着群雄的事先同意。不过又因为小宝不是天地会人,群雄还是无法决断。真正柳暗花明是总舵主陈近南亮相,瞧上了韦小宝宫中太监的身份,主动引他入会、收他为徒。才使这桩选举公案有个了结。
纵观韦小宝所以能机缘凑巧被选举为天地会青木堂香主的原因,陈近南的“柬选”,尹香主的“储选”,天命的“阄选”,乃至党选(政党资格)和推选(群雄的誓盟),除了未诉诸票选和武选,其余大多选举模式的要求都具备了。青木堂的选举制度说到底是一种典型的混合选举。帮会也好,国家也罢,在摆脱了暴力武斗,却未确立民主选举之前,大多都是混合型的选举方式。因为没有哪一种因素能够具有单独的和足够的合法性。但要像韦小宝这样天时、地利、人和一应俱全,基本上是做梦。韦小宝下台之后青木堂又怎么办呢?不往票选走,就朝武斗退。
小屁孩,这种问题也要问么?:D
有皇上那会儿,我们给皇上办事,有袁大总统那会,我们给袁大总统办事。现在呢,是谁给钱,我们给谁办事。
我个人认为民主应该渐进的实行,把变革的社会成本降到最低.

但是楼主提出来了"西式民主"我就搞一不懂了,民主也分"西式""中式"的,那"中式"是啥样的呢?
中国在民国之前好像从来没有民主过, 在民国后,GMD,GCD 一个想学老美,一个想学苏俄,打了起来,这两个都是从西方来的呀?
如果说中式的民主,我还真想起来了,孙中山曾经创了"三民主义",是中国人创造的,算是地道的中式民主了吧. 可惜给西方来的GC主义给打败了.

好像所谓的"西式"民主也有很多说种,英国,法国,美国,日本都很大不同的.

其实什么名字都所无谓,只要真的合适国情就行.
其实目前我们这个样子,肯定算不上"民主"的...因为没人知道选举在那. 但也不能称为独裁吧,因为没有单个的"独裁者",执行"独裁"权力是一群人.
只是这群人一开始本质是不错的,但是由于权力带来的利益引诱,很多本质不好的人钻进了这群人中,本质好的人反尔越来越少了,慢慢地,本质不好的人在这群人占了主导地位...

哈哈,其实中国历代基本就同这差不多的,无论改了什么新的年号,或者换了什么新的"主义"....

其实,人们心中的理想国,无论是世界大同,还是的 西方极乐,还是共C主义,都也是差不多的..只是政治口号不同而已
原帖由 windmind 于 2007-11-8 22:09 发表
渐进在中国是不进的借口。


不渐进,那怎么办?革命吗?谁来领导?谁有这个能力,哪个势力能有这个能力??;P ;P
国企重组、工人下岗怎么不渐进?医改、房改怎么不渐进?
当然会好!肯定会好!首先成立民主进步超大生产劳动党,推举杀狗和委员任党总书记和总裁。本菜就当个理事就可以了。提出我党的纲领性文件,通过在美欧的超大党员联络政治势力[:a4:]

等我党在国会中取得一定席位,pu爷在我民主进步超大生产劳动党(简称:民进超生党)将组织pu派[:a11:] 以夺取党的领导权。夺不到没关系,还有[:a16:] 在。总之,在动荡的大时代中,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地:D
我有一个不懂之处请大家解疑:
   为什么TG不在民主素质较高的城市或者大学里面推广/试行民主而要先在农村搞试点呢?
     
      莫非乐见什么?
农村搞试点的原因,我认为主要是降低行政成本。
村民自治么,中国自古有之,现在倒成了先进民主经验了!
一民主那会怎样,一选举那又会怎样,无疑有些人就得下台,那怎样能一直在台上永远不下台呢?我想有些人已回答了这个问提.
原帖由 pupu 于 2007-11-8 23:49 发表
当然会好!肯定会好!首先成立民主进步超大生产劳动党,推举杀狗和委员任党总书记和总裁。本菜就当个理事就可以了。提出我党的纲领性文件,通过在美欧的超大党员联络政治势力[:a4:]

等我党在国会中取得一定席位, ...



呵呵,PU爷圣明!一字曰之,就是个“乱”

某些民晕不就是这意思吗!
中央集权以往治理到县(专门官员),要是到村一级,官僚队伍就太庞大了。行政级别太多,会大幅降低行政效率。所以中国历史上的王朝不在村一级设立专门官员来管理。
村民自治和民主差着老远呢。
民主不是万灵药,也不是瘟神。民主不是最好,而是最不坏。
我要探索自己的道路,所以我要从发明轮子做起。
楼主有个重大误区,对美国,日本没有好感,有敌意,不代表他们就是FQ,当然至少有一半的FQ是这样的,反之却不是。不知道楼主是否关心过这几年所谓的美国人怎样看待其他国家的民意调查,美日普通老百姓和政府官员中间也是有相当一部分是反华,这么多人都是FQ?
原帖由 chinaxixi 于 2007-11-9 00:23 发表
楼主有个重大误区,对美国,日本没有好感,有敌意,不代表他们就是FQ,当然至少有一半的FQ是这样的,反之却不是。不知道楼主是否关心过这几年所谓的美国人怎样看待其他国家的民意调查,美日普通老百姓和政府官员中间 ...




          区别很大。基本上美国根本看不到天天叫嚷”核平“ ”屠美灭日“的人。 所谓反华,充其量不过是在民意调查中选择几个对美国威胁最大的国家而已。
    而国内的FQ则是每天喊口号,天天在幻想。
              老实说,在美国关注中国的程度远不及中国人关心美国的程度。在绝大多数美国眼里。中国仍然不过是个大量出口廉价商品,有悠久历史的,目前还是被独裁的发展中国家而已。
哈哈  楼主老爸太可爱了   赞一个   中国的文化其实就是精英文化  千年的封建统治已经消磨掉多数中国人的意志 这也就造成了没有精英的中国社会是一盘散沙的局面  同样的全民普选的西方民主制到中国来最终也不过是民众被忽悠的少数人操纵的普选   因为在中国普通民众中从来就没有参政的意识  说的严肃点就是大局观念不强  头脑中没有政治这根弦   我向来以为国家政治体制应该各司其职  普通民众管好自己切身利益就可以了  至于政治要由专业人员来运作  换句话说民众只要有监督权和反对权就可以了  至于大的方针政策 国防外交之类的还是精英操作比较好  因为我们老百姓玩不转 普通人是缺乏鉴别力的   许诺的天花乱坠的人不一定是合适的人  能说得不一定能做 大家可以想象到时候所有竞选者都以福利作为引诱拉选票 而这对于资本原始积累期的中国而言是不符合国情的 会极大的压制中国发展
现行制度中zf只要把民众监督权做到位了 就是最好的制度
突然想都某件事:某国国会(议会)因观点不同而大大出手!
这样的事发生在中国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说白了中国也搞不起普选  那只会带来冲突和混乱甚至分裂 在中国只有加强中央集权才是王道:D  中国的民主应该是人人都有监督权 必须法律确定下程序来  落到实处 但不是普选权  再配合改进后更公正的公务员考试制度 确保精英而不是关系户进入决策层  配以基层政务财政的透明监督 才是最优的制度
专制和独裁不是最糟的,无政府才是最糟的。
西方式民主并不是什么灵药。
现在的日本,新加坡,韩国也并不是完全照搬西方式民主,只是借鉴了西方一些政治法制的方面。
倒是台湾开放党禁以后越来越向西方民主靠拢了:D
老百姓要的是稳定的生活,搞好生存才是正道。
想通过动乱什么的搞民主先问问老百姓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