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明系列--庐山刺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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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11月,蒋介石在江西庐山遭到一名不明身份的刺客的枪击,险些丧命。本文现向读者披露这次行刺事件的始末……





   1931年深秋。上海。
    秋雨潇潇,在空中布出一道迷蒙的雨帘:寒风凛凛,吹落路旁梧桐树上的无数枯叶。一辆三轮车迎风顶雨,一路疾驶,来到法租界桃园路的一条弄堂口。
    从车上跨下两个青年人来,一个身材高大,国字脸,浓眉大眼睛,招风耳朵,穿一套藏青色中山装;另一位个子瘦小,猴儿脸上嵌着一双滴溜转的眸子,皮肤黝黑,身穿中式对襟布衫。他们付了车钱,冒雨快步走进弄堂,来到一幢石库门房子前,叩门而进。
    二十多平方米的客厅里光线暗淡,迎门墙上挂着一幅岳飞画像,两侧墙上挂了几帧古诗条幅。客厅中间放着一张红木八仙桌,围桌坐着三个人,迎门而坐的那个年约四十、面色微黄、唇上留小八字胡子的,即是此次刺蒋行动的组织者——王亚樵。
  王亚樵是个神秘人物,他表面上信佛,其实却是个职业杀手。早年曾追随孙中山革命,为同盟会会员。1927年春,蒋介石在上海发动“4•12”政变,之后,蒋氏在南京举行“奠都大会”,成立国民政府。王亚樵在会上冒死发表演说,谴责蒋介石违背总理遗言,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和进步群众的罪行。他为了反蒋,不惜倾家荡产,千金一掷,毫不吝啬。蒋介石对王亚樵又怕又恨,几次下令缉捕他,均未成功。王亚樵立下誓言,决心手刃蒋介石及其心腹追随者。在这之前,他已组织过“金陵刺蒋”、“北站刺宋”两次重大行动。
    冒雨登门的两个青年是王亚樵小集团骨干,一名成诚,一名刘泰发。当下,两人向王亚樵施礼问候。
    坐在一旁的王亚樵的高级谋士、挚友郑抱真指指墙边的椅子:“二位请坐!”
    两人坐下,王亚樵指指坐在邦抱真对面的那个二十七八岁的瘦高个子,介绍道:“这是余游刃,这次担任行动组组长。”
    刘泰发问:“九爷,让我们去干啥差使?”
    王亚樵神色严峻,缓缓开腔道:“诸位贤弟,亚樵自民国十六年和蒋介石反目至今已有四个年头,四年中我们发展了力量,向蒋介石、宋子文开过枪,可惜都没成功,殊为遗憾!蒋某人最近越发猖獗,不但继续背叛中山先生,大杀异党和国人,而且竟把东北大片国土拱手让给倭寇。此等奸贼不除,难救国家民族!这次亚樵得到情报:蒋介石将赴庐山疗养一周,这是个十分难得的下手机会,你们三人组成行动组,去庐山走一趟,于掉蒋介石!”
  余游刃、成诚、刘泰发站起来,同声应道:“是!”,
  “具体事宜,由抱真给你们布置。”
  郑抱真把自己和王亚樵商量的计划向三人和盘托出:“据情报,蒋介石这次下榻在庐山南麓太乙峰别墅,由中央宪兵和侍卫组担任警卫工作,戒备定然森严,所以你们这次必须采取秘密手段——先化装潜往庐山脚下的星子县城,然后装成游客上山游玩,设法接近别墅,在附近林子里潜伏下来,待蒋介石早晚出来散步时,出奇不意开枪袭击。这是太乙峰一带的地图,上面标明了各条道路和别墅的位置,你们拿去熟悉一下。考虑到路上安全,你们不必
携带枪支,九爷已另派专人携武器先去星子县,住在城内三阳旅社,你们去后随时可以去取。”
    余游刃点点头,接过地图看了看,揣在怀里。
    王亚樵把一叠钞票和三张船票放在桌上:“这是经费和船票,今天傍晚你们动身去九江。”
“是。”
1931年11月,蒋介石在江西庐山遭到一名不明身份的刺客的枪击,险些丧命。本文现向读者披露这次行刺事件的始末……





   1931年深秋。上海。
    秋雨潇潇,在空中布出一道迷蒙的雨帘:寒风凛凛,吹落路旁梧桐树上的无数枯叶。一辆三轮车迎风顶雨,一路疾驶,来到法租界桃园路的一条弄堂口。
    从车上跨下两个青年人来,一个身材高大,国字脸,浓眉大眼睛,招风耳朵,穿一套藏青色中山装;另一位个子瘦小,猴儿脸上嵌着一双滴溜转的眸子,皮肤黝黑,身穿中式对襟布衫。他们付了车钱,冒雨快步走进弄堂,来到一幢石库门房子前,叩门而进。
    二十多平方米的客厅里光线暗淡,迎门墙上挂着一幅岳飞画像,两侧墙上挂了几帧古诗条幅。客厅中间放着一张红木八仙桌,围桌坐着三个人,迎门而坐的那个年约四十、面色微黄、唇上留小八字胡子的,即是此次刺蒋行动的组织者——王亚樵。
  王亚樵是个神秘人物,他表面上信佛,其实却是个职业杀手。早年曾追随孙中山革命,为同盟会会员。1927年春,蒋介石在上海发动“4•12”政变,之后,蒋氏在南京举行“奠都大会”,成立国民政府。王亚樵在会上冒死发表演说,谴责蒋介石违背总理遗言,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和进步群众的罪行。他为了反蒋,不惜倾家荡产,千金一掷,毫不吝啬。蒋介石对王亚樵又怕又恨,几次下令缉捕他,均未成功。王亚樵立下誓言,决心手刃蒋介石及其心腹追随者。在这之前,他已组织过“金陵刺蒋”、“北站刺宋”两次重大行动。
    冒雨登门的两个青年是王亚樵小集团骨干,一名成诚,一名刘泰发。当下,两人向王亚樵施礼问候。
    坐在一旁的王亚樵的高级谋士、挚友郑抱真指指墙边的椅子:“二位请坐!”
    两人坐下,王亚樵指指坐在邦抱真对面的那个二十七八岁的瘦高个子,介绍道:“这是余游刃,这次担任行动组组长。”
    刘泰发问:“九爷,让我们去干啥差使?”
    王亚樵神色严峻,缓缓开腔道:“诸位贤弟,亚樵自民国十六年和蒋介石反目至今已有四个年头,四年中我们发展了力量,向蒋介石、宋子文开过枪,可惜都没成功,殊为遗憾!蒋某人最近越发猖獗,不但继续背叛中山先生,大杀异党和国人,而且竟把东北大片国土拱手让给倭寇。此等奸贼不除,难救国家民族!这次亚樵得到情报:蒋介石将赴庐山疗养一周,这是个十分难得的下手机会,你们三人组成行动组,去庐山走一趟,于掉蒋介石!”
  余游刃、成诚、刘泰发站起来,同声应道:“是!”,
  “具体事宜,由抱真给你们布置。”
  郑抱真把自己和王亚樵商量的计划向三人和盘托出:“据情报,蒋介石这次下榻在庐山南麓太乙峰别墅,由中央宪兵和侍卫组担任警卫工作,戒备定然森严,所以你们这次必须采取秘密手段——先化装潜往庐山脚下的星子县城,然后装成游客上山游玩,设法接近别墅,在附近林子里潜伏下来,待蒋介石早晚出来散步时,出奇不意开枪袭击。这是太乙峰一带的地图,上面标明了各条道路和别墅的位置,你们拿去熟悉一下。考虑到路上安全,你们不必
携带枪支,九爷已另派专人携武器先去星子县,住在城内三阳旅社,你们去后随时可以去取。”
    余游刃点点头,接过地图看了看,揣在怀里。
    王亚樵把一叠钞票和三张船票放在桌上:“这是经费和船票,今天傍晚你们动身去九江。”
“是。”

    星子县,位于庐山南麓、鄱阳瑚畔,背匡庐而面彭蠡,困城南湖中有晋代名士陶渊明所赞为“独秀中皋,傍无依接”的落星石而得名。
    11月4日下午,王亚樵的刺蒋特潜行动小组来到这座傍山依水的古城,三人以药材商身份住进了三阳旅社。晚饭后,余游刃拴上房门,打开地图摊在桌上,仔细看了好一会,对成诚、刘泰发说:“根据情报,蒋介石要在别墅呆到11月10日下午才离开。今天才4日,咱们还有五六天时间,蛮充裕的,不必着急。明天先化装成采药的去太乙峰转转,看好了进退路线再下手也不迟。两位以为如何?”
    成诚、刘泰发点头表示同意。
    次日,三人带了采药工具、干粮、水壶,拂晓出门,落日方归,察看了太乙峰进退路线,还意外地发现了正在散步的蒋介石的行迹。回到旅馆,余游刃决定立即行动,次日上山行刺!
    余游刃吩咐道:“刘泰发,你去楼下房间向太太拿手枪。”
    所谓“太太”,即王亚樵的如夫人王亚瑛。王亚樵办事细心,担心路上遭军警盘查,便让王亚瑛和另一个部属家眷柳云絮化装成走亲戚的南京太太负责运送武器。她们购了两只宣威火腿,将里面的骨头挖空,装入拆开了的手枪部件和子弹,外面的口子用盐泥封上。两只火腿里藏了三支手枪、五十发子弹,从上海经南京带到庐山,经受十数次盘查也没露破绽。
    刘泰发答应一声便往外走;刚出门却又回来,身后跟着30岁左右、面容端庄的女人——王亚瑛。
    余游刃见王亚瑛上楼来,心里不禁一愣,按照预先规定的纪律,为避免外人对他们的注意,王亚瑛、柳云絮是不能来找他的,可是现在她来了,而且脸色阴冷,看来准是出事了。
    “哦,师母,请坐!”
王亚瑛强作微笑:“你们回来啦,辛苦了!”
    “刚回来。唔,师母找我有什么事?”
    余游刃的预感是对的,王亚瑛是来告诉坏消息的:王亚瑛、柳云絮担负秘运武器的重任,一路上小心翼翼,不敢出任何细小差错。11月3日抵星子县城后,方才松了一口气,将火腿搁在房间里,自己外出游玩。昨天游鄱阳湖,今天去九奇峰。不料下午四点钟回来进房间一看大吃一惊:火腿已经不见了!两人像突然被人猛击了一锤。顿时懵了,过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商量了一阵决定去找茶役问问。正待出门,旅社账房先生来了,进门先拱手作揖,口称“恕罪恕罪”。王亚瑛一时没反应过来,吃不准这老头儿要恕哪门子罪。她愣呆呆地站着,光指着椅子示意对方坐下。账房先生自己说出了“恕罪”原委:原来旅社为防门户,养了两条狼狗,白天锁着,晚上放出来巡逻。哪知这天养狗人疏忽,忘了锁犬舍,狼狗便逃出来了,从敞开的后窗进入王亚瑛、柳云絮的房间,各自叼了一条火腿拖回犬舍。账房先生此时登门一是谢罪,二是征询客人意见:赔火腿还是赔钱?若赔火腿,星子县没得宣威腿,立即派人上九江去买;若赔钱,愿按原价多付百分之五十。王亚瑛肚里只叫得苦,哪里说得出话!账房以为她不好意思说赔钱,便放下十元银洋走了。   
    余游刃一听差点蹦起来,若这差错出在成诚或是刘泰发身上,早已奉上拳脚了,但王亚瑛是“师母”,不能拿她怎样。他愣怔了一下,问道:“那两条火腿呢?被狗啃了?”
    王亚瑛说:“狗刚把火腿拖回犬舍就被人发现了,抢了下来。旅社老板怕客人以为用来做菜了,就让人当众淋上尿水后扔了。”
    “扔哪里了?”
    “外面垃圾箱里。后来我让柳云絮去看,已经被清洁工人连垃圾一起运走了。听说垃圾都倒在城外鼎湖里的。”
    余游刃叹了口气:“唉!如此说来,总算没引出恶果。倘火腿里的秘密被人发现,那就偷鸡不着反蚀米了。师母,即使如此,我想还是小心为好,你和柳姐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吧。”
    王亚瑛点点头:“嗯。可是,武器怎么办呢?”
    “武器的事,我们再想办法吧。”
    王亚瑛走后,成诚摇头叹气:“妇人办事,总不牢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余游刃说:“事到如今,也不要怪她们了。我们考虑一下,如何弥补这个过失。”
  刘泰发说:“这个小地方,又没有卖枪的,我们要的是短枪,这只有警察局和保安团的头头脑脑才有,除非到他们那里去搞。”
    这个意见遭到成诚的反对:“凭我们的本事,从他们那里搞枪不难,但是这样一来等于把九爷的意图告诉人家了,难以成事!”
    余游刃点头道:“言之有理!得另想法子。”
    刺客们面临的困难颇具实质性:从警察局、保安团搞枪,将会泄糯意图,引起警觉,一加强防范那就难下手了。回上海去取枪,一来一去最快得五天,等到回来,蒋介石差不多已经走了。怎么办?
三个人缩在房间里商量到半夜,总算想出一个不容易显山露水的法子:设法从城外教堂的外国神甫那里盗取!

星子县城北门外一座小山丘上,;有一座教堂,规模不大,人却不少,光外国神甫就有四名;此外,另有中国神甫、职事人员二十多人。据县警察局的一位官员私下对人说,这家教堂其实是英国人的一个间谍站。此说真实程度如何,不得而知!但教堂的外国神甫有手枪,却是千真万确的。昨天余游刃三人上山“采药”路过教堂时,就看见两个神甫在旁边树林子里练枪法。
    这天上午,正是做弥撒的日子,教堂敞开大门迎接教徒。余游刃三人乘机混在人群中进去,分头察看了地形。回到旅社,三人交换了情况,议定了盗枪计划。刘泰发自告奋勇充当梁上君子。
    午饭后,余游刃关照茶役:上山采药去了,可能晚上不回来,请代为留心门户。三人出了县城,去山上林子里找个隐蔽处所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已红日西沉。他们吃了些带着的干粮,坐在那里捱到天黑便悄悄摸下山去,慢腾腾地来到教堂附近,已是晚上十点钟,一眼望去,教堂里漆黑一团,神职人员都已休息。三人绕着外面一人多高的木栅栏蹑足悄行了一圈,仅发现花园里守夜人的小屋窗内透出微弱的灯光,余游刃便让刘泰发从后面进入教堂。
    刘泰发身轻利索,攀墙爬屋是拿手好戏,当下攀过木栅栏进入后花园,又沿水落管子爬上二楼,从厕所窗口进入了教堂。白天己看过路线,现在是熟门熟路,径往卧室。这是意大利神甫马蒂尔的卧室,约莫二七平方米,室内陈设豪华,地下铺着深色羊毛地毯,一套崭新的西洋家具在黑暗中闪着淡淡的幽光。席梦思床上,马蒂尔仰面朝天躺着,嘴唇微张,发着轻轻的鼾声。刘泰发轻手轻脚踅到床前,借着窗外映进的星光略一打量,便动身翻马蒂尔
脱在床边椅子上的衣服,口袋里没手枪。刘泰发估计这家伙把枪放在枕头底下,便在床前蹲下,把手贴着床垫往枕下伸。那枕头里填塞的是鸭绒,又松又软,倒还好伸。他伸伸停停,摸遍整个枕下,还是没见手枪!
    刘泰发想了想,往写字台那里挪,也许外国佬把枪放抽斗里了。他双手扶着墙壁慢慢地往前挪,突然,右手碰到了一个沉甸甸的物件,头脑里下意识地作出反应:手枪!把脸凑近了定睛一看,哈,手枪挂在墙上!
    事先,余游刃交代过,为防止神甫过早发现手枪失窃,让刘泰发只盗枪不盗皮套。神甫不是警察局长,不是天天佩枪的,晚一二天发现,他们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这会儿刘泰发想着余游刃的吩咐,便去解皮套扣子。刚解开扣子,不提防皮带从钉子上脱落了,连枪带套掉下来,正砸在底下的茶几上,“哐当”一声惊醒了马蒂尔。神甫翻身滚到地下,睡眼惺忪只见墙边蹲着一团黑影,不知是人还是猴子,哇啦哇啦大叫起来。
    刘泰发见懵不过去,只好考虑跳窗逃跑。总不能白来一趟,马上抽出手枪,转身扑到窗前,纵身一跳。下面是厚厚的草坪,他又有点功夫,因此没摔伤,逃离了教堂。
    余游刃、成诚在外面听见声响,暗说不好,正为刘泰发担心,他却过来了,三个人会合了便往远处山上走去。走了一阵,钻进一丛树林,三人坐下休息。刘泰发掏出手枪,得意地递给余游刃:“头儿,交差!”
    余游刃揿亮打火机一看:“英国‘沃瑟尔’,还是新的,不错!老弟,你立了一功。”
    说着,他拉了下枪机盖,却不见子弹跳出来,连忙看枪柄,里面并无弹夹,遂摇首叹道:“老弟,你白辛苦了,这是空枪。”
    刘泰发后悔不及:“我傻了,既然被他发现了,应该连枪套一起拿,梭子在皮套外面插着哩!余兄,现在怎么办?”
    余游刃想了一下:“我再去走一遭,把梭子拿出来。”
    成诚说:“已经惊动一次了,只怕有防范哩。”
    “没法子,只有这条路走了。”
    余游刃明知有险,但不顾伙伴劝阻,决定亲自出马去盗子弹,当下便重返教堂附近的树林,悄悄攀爬入内。外国神甫没料到偷儿会去而复返,不曾提防,结果不但被他盗走了子弹,还顺手牵羊窃取了隔壁另一个神甫的一支左轮枪。

    教堂里一夜两次遭窃,被窃的又是手枪,神甫恐怕生出事端,便派人去县警察局报案。警察局值勤人员闻讯不敢怠慢,一面派员勘查现场,一面报告局长。警察局长是个留学日本学警务的角色,自认为见过大世面,觉得失窃两支手枪是小事,不值得大惊小怪,甚至连侦查令也没下。
    不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中午时分有个便衣侦探向局长报告,本县几个叫化子从鼎湖旁边的垃圾堆里拣到一条火腿,洗净了想煮食,谁知切开发现里面藏有手枪和子弹。这个便衣探闻讯后觉得可疑,遂去找叫化子了解,拿来了火腿里的枪弹,只是不知火腿来源。
    警察局长一听,陷入了沉思。他并不笨,又有留洋的经验,没费多大工夫就弄清是怎么一回事了:有人将手枪密藏于火腿内,躲过搜查潜来本县欲行歹事,不料火腿丢了(怎么丢的一时搞不清楚),他们使去教堂盗枪。这样一分析,警察局长额头上沁出一头冷汗:他们会不会是冲正在太乙峰疗养的蒋介石来的?!
    警察局长马上去找县保安团司令,告知情况,互相商议分析,得出的结论是:有刺客从外地潜来欲谋杀蒋介石。两人吓了一跳,蒋介石来庐山前,上峰曾找过他们让协助保护安全,这会儿他们的地盘里冒出了这种事,如何得了!事不宜迟,马上去报告蒋介石侍卫组。
    侍卫组长蒋孝先看了报告,看过物证,极为重视。打发走报告者后,他找来协助保卫工作的中央宪兵团刘营长,命令加强防范。刘营长的部队担任别墅外围警戒,担子更重,他思想上也就更紧张,为确保安全,便向蒋孝先提出两项建议:第一,责成星子县警察局、保安团发布封山令,一周内禁止任何人上山,并切实担负起执行封山令的警戒措施。第二,速从南京调运十条警犬协助宪兵巡逻。
    蒋孝先略一考虑,点了头,即刻写了手令,派人下山通知警察局,保安团,同耐急电南京首都警察厅,以蒋介石侍卫组名义借调十条警犬。
    星子县警察局、保安团自是遵令照办,当天即公布封山令,并派警察、士兵去城外步防,封锁进山道路,只许下山不许上山。
首都警察厅接到电报,连夜调出十条德国警犬,连同训犬人员登车急驰庐山。次日天明时分,这些警犬已经在山间小道上执行巡逻任务了。
    这些情况,刺客们直到第二天才知晓。余游刃三人盗枪成功后,天明时分回到旅社休息,睡了整整一天,起来草草吃了晚饭又蒙头大睡。第二天,他们准备上山行刺了,一早余游刃让成诚上街买干粮。成诚出去不到五分钟空手而归,带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封山了!
    余游刃一愣:“哪个下的命令?”
    “警察局、保安团联合下的封山令,街上贴着告示。”
    “怎么说?”
    “说是据猎户报告,庐山东南麓太乙峰、五老峰、九奇峰一带发现有老虎出没,为保护本县生灵不受伤害,特封山一周,待保安团把老虎除去后再解除封锁。封山期间,若有人擅自越界上山,发生误伤事故,一律由本人负责!”
    余游刃一昕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事情做拙了,定是教堂向官方报了案。”
    刘泰发紧张了:“警察也许会来旅社搜查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那怎么办?”
    余游刃沉思了一阵,说:“看来,我们只有赶快上山,寻找机会尽快下手!”
    成诚说:“看告示时,有人在议论,说听从山里回来的猎户说,观音桥那里有警犬守着。我们即使避过警察的眼睛,也躲不过警犬的眼睛啊。”
    余游刃听着徼叹一口气道:“警察、保安团倒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们人数有限,素质又差,山脚范围又那么大,挡不住我们的。观音桥那里的警犬就麻烦了。不过,我们既然来了,不管怎样也得闯一闯,这个机会是难得的,蒋介石若是回南京后,我们就找不到下手机会了。”
    成诚、刘泰发听了微微颔首,眉峰却拧得更紧了。
    余游刃站在桌前,俯身看郑抱真给他的那张地图,时而仰脸沉思。
    成诚、刘泰发站在旁边,用充满希冀的眼光看着头儿。
    余游刃摆摆手:“你们去外间待着,等一会儿我会叫你们进来的。”
    两人出去后,余游刃仰面朝天往床上一躺,一双眼睛出神似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他把这种姿式一直保持了将近一个钟头,突然像触电似地跳起来,大叫“刘泰发”。
  刘泰发、成诚救火似地冲进来:“余兄,什么事?”
    余游刃拍着刘泰发的肩膀:“老弟,你马上去街上布庄扯三丈帆布,再去百货店买几根针、一团蜡线。”
    “干什么?”
    “先甭问,去办就是了。”
    刘泰发转身欲走,又被余游刃叫住:“再买些干粮回来,我们今晚就上山。”
    ……
    傍晚,三个刺客离开旅社,出了城,悄悄在保安团岗哨空隙间溜过,踅到观音桥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了。白天,余游刃已经对着地图详细研究过,选定一个小崖作为上山的突破口。这是山道旁边的一个陡崖,一边是竹林,另一侧是一条深达七八米的山沟。淘底即是通往山上的小道,估计由于那里地势险恶,警察不会重点防守,这样就便于施计行事了。
    余游刃的估计是准确的:蒋介石侍卫组对此地果然掉以轻心,只安排一个训练员带了一条警犬执勤。那个训练员是个酒鬼,平生只爱杯中物,天一擦黑就擅离岗位,偷偷溜到二百米开外的巡逻组长蹲的那个山洞去喝酒了,留下警犬把守崖底小道。这条警犬忠于职守,选择了路旁一块凹石作为自己的岗亭,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一听见周围有异样动静,就马上吠着扑过去察看。然而,不管警犬如何警戒,最终还是上了刺客的当——
    一会儿,警犬忽然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三角形耳朵笔直地耸起来——它似乎听见右边山崖上有一种极轻微的异声;片刻,它改蹲为站,轻轻地往前跨了两步,用力鼓动鼻冀,开始发挥那个嗅觉比人类灵敏一千倍的鼻子的作用。今晚吹的是北风,正好和山崖逆向,替犬所处的位置又在七八米以下的崖底,因此尽管鼻子特别灵敏,它也没闻出什么气味——刺客还在三十米开外呢!但直觉告诉它确实有情况了,它毫不犹豫地跳到对面,仰起脑袋,眼光
闪闪地扫视山崖上方。一会儿,它那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目标:二十米开外的崖顶,有一件白乎乎的东西正悠悠晃晃地往下坠。它拔腿便往那里奔,几乎和物件同时抵达地面,鼻冀一鼓,马上闻到眼前这个大如箩筐的物件上沾有起码两个陌生人的气息。
  有情况!警犬下意识地仰起脖颈大吠了几声,同时用脚爪去碰那玩意儿,里面不知装着什么东西,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它又伸脚去拨拉,那物件却晃动了几下,似乎是有意在逗弄它。警犬是犬中之王,岂容别人逗弄?于是它大怒,狂吠一声猛扑上去,张开血盆大嘴就是一口。
    “嗷!嗷!嗷!……”山谷里回荡着一阵凄厉的狗叫声,警犬的嘴、舌被锐物扎得疼痛不堪。这时它已弄明白:“逗弄”自己的是一个用绳子吊着的大布袋,里面装着一种有长长的尖刺的野生植物。
    正在喝酒的训练员听见狗吠声,马上和巡逻组长一起打着手电奔过来。但这时那个布袋已经被余游刃他们吊上去了,两人只看见警犬站在那里,鼻腔里呼呼有声(它的嘴受伤了,不能叫)。训练员用手电往上下左右照了一会,没发现什么,就对组长说:“没什么!它大概发现什么野兽了。走吧,喝酒去。”
  他们走后没多久,大布袋又悬下来了,警犬马上又奔过来。布袋落在地下晃来晃去逗弄警犬,这回警犬学乖了,不再撕咬,光站在旁边怒声呼呼。三四分钟后,布袋又吊上去了。警犬等了一会不见下来,便走回它的“岗亭”。但蹲了不到五分钟,布袋又吊下来了,于是它又奔过去……
    这种“游戏”重复进行了十几次,警犬觉得厌烦了,渐渐跑得不那么积极,最后竞不答理了。动物毕竟没有人类聪明,警犬没有料到自己已经上当失职了——这一次吊下来的口袋里装的并不是荆棘,而是活人余游刃。余游刃着地后从袋里松开扎住袋口的绳子,轻轻钻出来,手足并用,悄然无直地爬进了旁边的林子。
    稍停,另一个刺客成诚也以此法下来。两人在林子里会合后,往太乙峰上攀去。
    此时,正是11月10日零点。



身负重大使命的余游刃、成诚在密林中艰难地跋涉了一夜,来到距蒋介石别墅仅四五百米之遥的一片毛竹林里。前面传来一声清晰的狗吠声,余游刃警觉地扯了一下成诚的衣角,用耳语般的声音说:“照方位推算,别墅就在前面了,先在这里待一会再说。”
    两人在洒满枯竹叶的地上伏下,紧握手枪,全神贯注地谛听着周围的动静。
    这时已是黎明时分,竹林里栖息着的鸟类开始活动,发出一片悦耳的鸣啼。片刻,天色由昏暗转为明朗,渐渐能分辨出眼前的景象。一对对红嘴金爪、身披彩羽的相思鸟,在竹枝间上下跳动,好奇地打量两人,嘴里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余游刃警惕地睁大眼睛朝小径上望去,只见从别墅方向走来一个人影,双手反背,脚步悠闲,好像是在作清晨散步。成诚微声说:“这家伙是什么人?”待到对方走近拢来,余游刃看清楚了,那人三十五六岁,瘦高身材,穿一身军便服,没戴帽子,脖子上挂着一架望远镜,腰间挂一支手枪,胸前佩着一块十分醒目的橘红色长方形标牌。
    余游刃猜测说:“这大概是侍卫小头目或者参谋一类的角色。看到他胸前那块牌牌了吗?我估计这是可以靠近别墅的特殊标记,我们如果能搞到一块就好了。”
    成诚一摸下巴:“把他干掉!”
    “别急,先看看。”
那人走到拐弯处停了下来,那里是个小垭口,有一小块平地。他站在那里,举起望远镜往山下看了一会,脱下皮带放在一边,开始打太极拳。
    余游刃听听四下无异样动静,遂悄悄起身:“走,过去看看!”
    两人在竹林里轻移脚步,一步步地来到垭口。对方正练在兴头上,全神贯注,目不斜视,耳不旁听,哪里意识到危险即将临头。余游刃是行家,躲在竹林里看了一会,发现这家伙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他那“海底针”、“转身撇地捶”两招行拳自然,身姿正直,力沉劲足,有大家风度,看来此人是专门拜过名家的,功夫不浅。
    成诚小声问:“怎么样,我上去干掉他?”
    余游刃摇摇头:“你不是他的对手,得我自己出马。”
    他估摸了一下地形:对方所处的垭口上下有两条小径,一侧是山沟,一侧就是自己所处的竹林子;现在离对方有二十多米,若径直上去,恐怕很难保证能悄无声息地贴近他。看来,还是绕道走,正儿八经地过去。想着,他叮嘱成诫待在原地别动,等他得手了再出来。
    那家伙姓冯,是蒋介石侍从室的中校参谋,昨天刚到庐山。听说太乙峰晨趣颇浓,早上他便独自带了望远镜信步出来遛遛。他知道附近的防卫措施:上方的含鄱口有宪兵把守着;下边有星子县保安团、警察局和中央警察总署警犬大队两道关.因此掉以轻心,根本没多长一个心眼。当余游刃的脚步声传进他的耳朵时,他刚好打完最后那招“十字手”收势还原,转身一番有人上来,一眼便往对方胸前看,一看没那块橘红色的“特种侍卫证”,吃了一惊,
立刻把手往腰间伸。
余游刃含笑点头:“您早啊!我是中调科(中央组织部党务调查科,中统前身)的,有急事求见侍卫组长蒋孝先先生。”说着,他掏出一张硬卡高高举起,借以吸引对方注意力,因为他另一只手里捏着一段十来厘米长的尖头竹枝——天然竹镖。
    冯参谋把手按在解开扣子的枪套上,嘴上却很友好:“哦,是立夫先生手下的,请你站一下,把‘派司’扔过来。”
    此时,双方相距仅五米。余游刃为了使对方消除怀疑,不但遵命站下,反而还后退了两步,左手一甩:“给!”
    冯参谋伸手把硬卡抓在手里。谁知这是余游刃玩弄的一个圈套,他扔出证件之后,立刻把“竹镖”甩过去:“唰——”
    冯参谋的注意力在“派司”上,哪里料到还有这一着;但他毕竟也是习武之人,机警灵活,感觉到不对,下意识地急步闪开,“竹镖”挟着一股风贴着他的耳朵掠过,擦去一层表皮,顿时见红。   
    余游刃一个纵跳蹿上前去,冲冯参谋太阳穴上一记重拳,冯参谋侧身栽倒;余游刃接着又抬掌冲他胸部用力拍击了一下,他立即口眼俱合。成诚在竹林里看得真切,立刻走出来,把他拖进竹林。余游刃剥下他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向成诚交代了几句,两人便顺着小径往上走。
    蒋介石身边的工作人员有“内勤”、“外勤”之分,在南京时等级森严,不得僭越。但在庐山,由于侍从室主任不在,这种规矩无形之中有所变更——内外勤佩标牌是一模一样的,全靠自己自觉遵守规定。当然,内勤人员互相都认识,外勤人员即使想混也混不到蒋介石身边。余游刃知道这一点,因此不敢长驱直入,只好慢慢地往上摸。说也巧,此时刚好外勤警卫调岗,因此他们并不知道现在佩“特种侍卫证”的已经换了一个人。走过第一道警岗时,
那人看都不看,挥手让过——他以为余游刃身后的成诚也佩着“特种侍卫证”。一百米外的第二道岗哨注意到了这一点,拦下询问。余游刀把那张硬卡晃了晃:“他是中调科长官,有事面见蒋主席。”这一着倒也管用,岗哨闪开让路了。
    再往前走五六十米,到拐弯处两人停下了。余游刃吃不准内外警卫的交界线在什么地方。略一考虑,他朝成诚打个手势,两人隐人路旁的苍松翠竹林。四周一片寂静,山径空旷无人,入耳的只有风声、鸟声和虫声。余游刃一手持枪,一手拿望远镜,在林间走了十几米,举镜往上一望,心里一阵激动:前面就是蒋介石的别墅!从竹林穿出去,经过一条两旁有巨石的石级小径,有一片扶疏的竹林,其间那幢两开间二层的石头建筑物,即是蒋氏别墅。奇怪的是,别墅周围并未见卫士站岗,估计他们藏身于暗处。
    余游刃把望远镜递给成诚:“老弟,看看,那就是老蒋的别墅。”
    成诚一看,“咦”了一声,紧张得声音都变了,嗓子眼里像卡了个枣核:“蒋——蒋介石来了,正朝我们这边走呢!”
    话音未落,望远镜已在余游刃手里。镜头里出现五个男子,四个是身穿便服的内卫,个个身强力壮,腰里佩着闪着蓝光的德国匣枪;另一个瘦高个子就是蒋介石,他身穿黄色卡其布衣服,脚穿黑色圆口布鞋,一张狭长:白皙的脸,两边的头发剪得短而齐,头顶上的头发仅一厘米左右长,胡子呈灰色,修剪得很整齐。从那幅衣容整洁、精神饱满的样子来看,蒋介石这会儿刚刚起床,是到附近作清晨健身散步的。
    “准备!”
    两人动作极轻地推弹上膛。成诚把蒋介石的头颅纳入手枪准星。
    余游刃举枪瞄准:“你打脑袋,我打身体。注意,等他走到三十米以内再射击。”
    蒋介石一步量地走近,行至三十米以内,成诚勾动了扳机:“砰!”
    子弹打偏了,在离目标头颅仅一厘米处呼啸而过。
    “饭桶!”余游刃勾动了扳机,却没打响,是颗瞎火。
    “刺客!有刺客!”狂呼声震动了整个山冈,远处传来悠长的回声。
    “打!”成诚红着眼跃出一步,举枪又射。但这时蒋介石已被一个警卫扯倒在地,还有两个警卫迅疾抽枪射击,两枪同时击中成诚的头颅!
    十几名警卫呐喊着冲下来。余游刃一看情势不对,寡不敌众,走为上策,一个急转身钻进林间……
    警卫赶来,一看,成诚早已断气,便动手搜身。搜遍全身,除枪弹外,别无他物。这样,他们对刺客的身份、来路一无所知。   
    几天后,余游刃、刘泰发安抵上海,向王亚樵汇报行动经过。王亚樵听毕一言不发,许久才发出一声近似哭泣的长叹:“唉——”
    庐山刺蒋失败了。
武器得可靠啊。
算来算去,还是被旅店老板的那条狗坏事了。
武器得可靠啊。
算来算去,还是被旅店老板的那条狗坏事了。
是被那两女人坏了事。责任如此重大,居然离开房间去游玩。。。她们以为自己是来旅游的?
是被那两女人坏了事。责任如此重大,居然离开房间去游玩。。。她们以为自己是来旅游的?
都是东方明胡编乱造的,这个事历史记载很清楚,杀手在路上遇到蒋的车仓促拔枪,被卫士当场打死。
本篇漏洞太多,居然能把金华火腿写成宣威火腿。从上海带宣威火腿去江西,想搞什么?
至于狗拖走火腿而且是一狗一条,只能说东方明不干家务,根本不知道火腿有多大有多咸。
逗警犬的情节狗屁不通。
都是东方明胡编乱造的,这个事历史记载很清楚,杀手在路上遇到蒋的车仓促拔枪,被卫士当场打死。
本篇漏 ...
情节漏洞不少
这个编造的成分太多了,当时使用金华火腿,把里头挖空了,手枪藏里头,然后缝合,带入庐山,警卫们就是没有查出来,结果把火腿打开,弄走手枪后,火腿直接丢弃了,结果巡山的卫兵发现了,领头的觉得奇怪,怎么火腿好好的扔在树林里头,仔细观察发现火腿里头挖出的形状,很像手枪的形状,最后刺杀,是把汪精卫弄伤了,刺杀组只有一个人幸存,姓张,这个人后来跑到延安去了,八几年他还给这些成员立碑了。电视剧《延安颂》里头还有这个人物,见到了太祖,太祖说不赞同他们的刺杀光头的行为。
王亚樵是一位充满热血豪情的爱国革命志士,他见蒋介石违背孙中山的政策,背叛革命,又消极抗日,对日妥协,早已义愤填膺。恰巧蒋介石与胡汉民之间的矛盾俞演俞烈,蒋介石竟下令软禁胡汉民,胡汉民的家属林焕廷找到称霸上海滩的远东第一杀手王亚樵,出大价钱买蒋介石的人头。王亚樵因蒋介石实施不抵抗政策,与蒋介石交恶已久,此番林焕廷所托,正中王亚樵下怀,王亚樵当即应允,遂与其所率领的铁血锄奸团密议刺蒋计划。
王亚樵在南京、庐山、上海都分设行动小组,伺机刺杀蒋介石。六月,蒋介石将去庐山太乙村的消息被王亚樵探知。于是他令手下十余人化妆成游客,潜往庐山。由于一路上关卡重重,枪械无法携带,他们便买了十只火腿,用刀将中间挖空,然后再把枪置于其中,再用针缝好,外面涂上一层盐泥,几乎是天衣无缝。一路上都十分顺利,到了太乙村后,他们取出了枪,却将火腿随意扔进了树丛之中。不料,蒋介石的侍卫在山林中偶然发现了一只火腿。这只火腿一切都很好,可就是中间被挖空了,而且明显是有人用刀削空的。他们分析一定有人夹带武器上了山,因而他们一方面加强了警戒,一方面封山搜索。
正值蒋介石在太乙村甬道上散步,向竹林方向走来。担任刺杀任务的热血青年陈成正在附近。这是他杀蒋的一个极好机会,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正待他意欲射击时,一个侍卫突然走过来,护卫着蒋介石往回走。陈成恐怕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便冲上前开了枪,结果两枪都未打中,在他正想掏出怀中炸弹时,却被蒋介石侍卫的乱枪击倒,当即毙命。侍卫们检查陈成尸体,除了手枪,并未发现什么。蒋介石被吓得魂飞魄散,他指示手下将尸体悄悄埋了,并且不许声张。事后,他密令戴笠从速破案,戴笠多方调查无果。此案直至几年后,王亚樵设计刺杀国际调查团一案发生后,才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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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刺杀光头,小组领头的叫张克侠
感谢分享精彩东方明系列,多谢。。。。。。。。。